繁茂小说网 > 其他小说 > 你闯祸我收尸,小皇婶又虐渣男 > 第3394章 他们怎么不去抢?
    这根本不是来救她的,这是来索命的无常!

    “救我……玉华,求求你救救我……”

    唐欣欣用尽全身力气,一把抓住盛玉华的裙角,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,糊了一脸。

    “只要能保住孩子,只要让我活下来,让我做什么都行……哪怕是把那些钱都退回去……”

    她现在只想活命,那些金银财宝,也要有命花才行啊。

    盛玉华看着裙摆上沾染的污血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

    她猛地一拂袖,将唐欣欣的手甩开。

    “钱?你觉得到了现在,还是钱的事吗?”

    盛玉华从袖中掏出一块锦帕,仔细地擦拭着被唐欣欣碰过的地方,仿佛那里沾染了什么极脏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孩子是无辜的,本宫会让他在你肚子里好好待着,直到瓜熟蒂落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盛玉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但你的罪,咱们得一笔一笔清算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,对外面的侍卫统领冷声吩咐道:

    “来人,去把这女人的私库全封了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,传本宫懿旨,彻查唐欣欣名下所有产业,所有的脏银全部充公,用来赔偿各府受害夫人的医药费。”

    唐欣欣听到这话,眼珠子猛地一凸,一口气没上来,再次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那是她的命-根子啊!

    盛玉华看着昏死的唐欣欣,冷冷一笑。

    这才哪到哪?

    既然想玩,那就慢慢玩。

    “把她看好了,别让她死了。”

    盛玉华丢下一句话,抬步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“还有,”盛玉华目光扫过满屋俗艳的陈设,随即转身,俯到唐欣欣耳边,声音轻得仿佛叹息,“从今日起,于府闭门。你好生养胎,若再敢兴风作浪……我就让你生得出来,养不活。”

    唐欣欣眼中最后一点光彩熄灭,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。

    盛玉华出了房门。院中众人见唐欣欣倾家荡产还要受罪养胎,心里的气总算顺了。毕竟对这爱财如命的女人来说,没钱比没命更难受。

    墙角的于堡主怯怯唤了声:“玉华……”

    盛玉华置若罔闻,径直登上凤辇,只落下两个字:“回宫。”

    凤辇启行,盛玉华闭目沉思。唐欣欣绝不会就此安分,但更让她在意的,是那张药方。断肠草、大烟壳,这些禁物绝非寻常人能弄到,背后必有推手。

    思绪正乱,车外忽地一声长喝划破街巷:“报!北疆八百里加急!”

    盛玉华心中一凛,一名大乾斥候正飞马冲向宫门。

    “何事?”

    斥候翻身下马,嗓音嘶哑:“启禀娘娘!北疆上空……出现铁铸巨鸟,口吐烈焰!我军将士以为妖邪降世,军心大乱!”

    盛玉华怔了怔,随即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铁铸巨鸟?吐火?

    除了晓晓那架“大力神”,还能是什么?这丫头,回个家也能闹出这等阵仗。

    她放下帘子,唇角上扬:“传令全军,无需惊慌。是公主殿下,回来看我们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送走盛玉华,于府的大门虚掩着。那些夫人也走了,后院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空气中,血腥味和药渣的苦味混在一起,挥散不去。

    卧房里,也是乱糟糟的一片。

    唐欣欣软在榻上,小腹上留下的针眼,此时如同附骨之蛆,密密麻麻地疼着。

    她连大口喘气都不敢,就怕牵连到伤口。

    盛玉华临走时,是动了杀心的。

    都怪那个大夫,当时明明说了,不要做对人体有害的事,可他……

    “老爷,我错了,都是我鬼迷心窍。可我只是觉得在京城干什么都要花银子,我就想给咱们孩子多攒点家底。”

    “家底?”

    于堡主豁然起身,几步走到床前,扬起手,看着一身狼狈的唐欣欣,终究还是没有落下。

    最后他狠狠地拍到床沿上,砰的一声,唐欣欣吓得捂着肚子尖叫。

    “你说你攒家底?你就是这么攒家底的?你这是要把我瑜伽百年基业全都败光。”

    “唐欣欣,你自己看看,这两个月你弄的这药丸,一共收了人家80万两。华儿只是封了你的私库,暗卫去抄,里面却只有不到三十万两!剩下的五十万两呢?”

    唐欣欣眼神慌乱,躲闪着不敢看他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买了些首饰、古董……”

    “首饰?古董?”于堡主怒极反笑,“暗卫把这院子翻了个底朝天,耗子洞都捅了,也没见着值五十万两的东西!你还想骗我到何时!”

    他猛地俯身,一把揪住唐欣欣的衣领:“说!钱去哪了!”

    唐欣欣被勒得喘不过气,脸憋得通红,看着于堡主布满血丝的双眼,终于知道瞒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给……给了……”她嘴唇哆嗦,声如蚊呐,“给了春风楼的……几个相公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于堡主只觉天旋地转,竟一跤跌坐在地。

    春风楼?京城最大的小倌馆!

    他宠了这么久,甚至不惜为她与女儿外孙女对抗的女人,竟拿着于家的钱去养小倌!

    “老爷!老爷你听我说,我没有……我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