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咸腥气的风,卷着海浪的声音从窗棂钻进来时,花满楼正站在廊下。
深秋的阳光并没有多少温度,更何况还有海风的吹打。上官飞燕正坐在不远处的石阶上,手里拈着片不知名的叶子。
自那日吴明邀约被拒后,花满楼与上官飞燕便很少再见到他。仿佛当日那番极力相邀不过是心血来潮,遭到拒绝后便抛却了念头。
花满楼的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玉佩,他笑了笑,轻声道:“你冷不冷,这岛上的风太大了。”
上官飞燕把叶子抛向空中,看着它被风卷走,“不冷,这种景色倒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就是顿顿都喝牛肉汤,让人腻得发慌。”
这些日子,牛肉汤像个影子,一个捧着汤锅的影子。
无论他们走到岛上的哪片林子,哪块礁石旁,总能闻到浓郁的肉香。
然后牛肉汤就会从某个角落里钻出来,手里捧着个砂锅,笑眯眯地说:“刚炖好的,趁热喝。”
上官飞燕已经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碗。
她甚至开始怀疑,这岛上的牛是不是都长着三头六臂,不然怎么炖也炖不完。
“刚炖好的牛肉汤。”
熟悉的声音又响起来时,宫九正坐在窗边。
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落在冰冷的石地上。
他面前的桌上,放着个酒壶,还有个空杯。
牛肉汤就站在桌旁,砂锅盖子一掀,热气裹着香气漫出来,模糊了她的眉眼。
她支着下巴,专注的眼神落在宫九脸上。
“九哥要不要来一碗?”
宫九没看她。
他拿起酒壶,往杯里倒酒,声音很淡,听不出情绪,“比起汤,酒更合我意。”
牛肉汤撇了撇嘴。控制在一种,刚好能让人看出委屈,又不至于显得难看的弧度。
“九哥总这样。飞燕就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