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大龙擅长的是吃喝嫖赌,他是真的不擅长做生意。
口袋里只要有了银子,他便管不住自己了,整天想着如何去花银子显摆一番。
好生的享受人生快活的活着,这样才能不负此生。
杂货铺子和鱼庄的生意,和之前反了过来,徐大龙以为这都是暂时的。
等空间超市货源多了起来,他的生意定是能回到昔日的辉煌。
“媳妇在家,还是回家陪媳妇去吧。”
徐大龙在杂货铺子里和赵大兄弟嘱咐了一声,便朝着徐家走去......
徐家这两日,也是很热闹。
李采书给徐喜凤相看婆家,因着她的名声不好。
又有着给人做妾经历,是以根本便没有好人家愿意要她,连相看的人家都少之又少。
李采书挑选了几日,媒人给徐喜凤说的婆家,不是家里贫穷如洗,就是身体或者智力上有残缺。
这让本就被感情伤透了心的徐喜凤,更加郁闷了。
可徐大龙成婚了,柳氏不是个善茬且又有娘家给她撑腰。
李采书不敢让早就及笄的徐喜凤,在家里吃着闲饭,浪费着徐家的口粮和银子。
说什么家里不能养老姑娘,对娘家兄弟不好。
徐喜凤就算再不愿意嫁人,也只能听从爹娘的安排。
这天下午,柔儿来到徐喜凤的小院里转话,说前院又来了一位媒人说亲。
李采书让徐喜凤收拾一下,去前院见见。
徐喜凤放下手中的绣活,无奈的问道:“我不去行吗?”
“小姐,这是夫人的意思。”
柔儿只是来传话的,徐大龙成婚后,她在徐家就是一个下人,她又能说什么呢?
徐喜凤知晓,爹娘是铁了心的要把她嫁出去,给徐大龙和徐二龙腾地方。
“罢了,我也不为难你了。”
徐喜凤起身,跟着柔儿的脚步朝着外面走去......
徐家本就是个二进的宅院,很快两人便来到了花厅。
花厅里,李采书穿着酱红色缎面衣裳头发梳成妇人发髻,端坐在花厅的上位。和一位穿着同样讲究的中年妇人,有说有笑的说着什么?
徐喜凤缓步走进花厅,喊了声“娘”便乖巧的站在边上。
王媒婆一双算计的眸子,在徐喜凤身上从头到脚的打量着。
接着王媒婆说道:“哎呦,这就是徐家的大小姐呀,真是百闻不如一见。”
这话,让李采书和徐喜凤的脸色都难看了三分。
当年,徐喜凤和卖猪肉顾大郎的婚事,在庆元镇闹的沸沸扬扬,王媒婆这是想要揭徐家的丑呀!
李采书轻咳两声:“咳咳,凤丫头,这位是王媒婆,快过来见个礼。”
“是。”
徐喜凤面无表情,走到王媒婆的面前,给她屈膝见了礼。
“好好好,不错。”
王媒婆面脸上堆笑,瞧着徐喜凤满意的点着头。
主位上坐着的李采书,瞧到王媒婆满意的神情,也跟着放心了下来。
“凤丫头,你先下去吧!”李采书摆着手说道。
徐喜凤拧着秀眉,知晓她娘让她过来,就给王媒婆瞧上一眼。
这是男方家在挑剔她的长相,让王媒婆先来相看一番。
徐喜凤眼下的情形,让她处于尴尬囧地。但她如今的名声完全没了挑剔的余地。
只能暗自攥紧拳头,心里带着不甘,转身出了花厅。
“模样身段还不错,这顾大郎应该还是欢喜的。”
徐喜凤脚步刚跨出花厅的门槛走了两步,身后便传来了王媒婆的声音。
听到顾大郎这个名字,徐喜凤便莫名的熟悉起来。
随即便想起来,她如今落的这般窘迫处境,都是那个杀猪卖肉的顾大郎给害的。
她娘怎么会,还给她相看顾家的婚事?
想到,顾大郎在那件事情之后,已经续了弦。
大概是庆元镇,同名同姓的人吧!
可很快花厅里传来的对话,便让徐喜凤死了这份幻想。
李采书说道:“王媒婆,和顾大郎这桩婚事,两年前就应该成了的,没有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点,这缘分呀还真奇妙呀!”
“哎呀,谁说不是呢!”
“那好,既然事都说定了,我就不打扰徐夫人休息了,这还得去顾家商量彩礼的事情。”
王媒婆说着就要往外走,李采书讨好的说道:“真是辛苦你了,这彩礼帮着我们徐家多要些,你放心好处定少不了你的。”
花厅外面,徐喜凤听到两人对话,她整个人都不好了,踉跄着人就要晕厥了过去......
一旁站着柔儿赶紧上前,把徐喜凤给扶住,人才没有跌倒。
她满眼死灰的看着她娘,一脸谄媚的把王媒婆送到了院门外。
很快,李采书兴高采烈的回来,看到失魂落魄的徐凤喜,她满脸堆笑的说道。
“凤丫头,你的婚事说成了,以后你就等着享福去吧!”
徐喜凤水杏般的眸子,泪水瞬间便大颗大颗的滴落下来。
眼前的人,可是她的亲娘呀,为什么她要将自己往火坑里推?
徐喜凤声音哽咽的问道:“娘,你们说的顾大郎,是东街的卖猪肉的顾大郎吗?”
“是呀,这东街除了他叫顾大郎还有别人叫这名字吗?”李采书稀松平常的问道。
好像是忘了,以前徐家和顾大郎之间的恩怨。
徐喜凤突然情绪上涌,大声的质问道:“娘,我如今这般鬼样子,都是他害的,你怎么能还让我嫁给他?”
李采书脸上笑意收敛了起来,转而严肃的摆着手,让柔儿退了下去。
示意着徐喜凤有什么话,进到花厅里去说,省的被人听去了闲话。
娘两个在花厅坐定,李采书没有好脸色的说道。
“徐喜凤,如今你要看清形势状况,你不再是以前的黄花大闺女了。
你既没了好闺名,有失去了清白的身子。担着给人做过妾室的名声,哪家好人家,会愿意娶你这样的女子做儿媳妇。”
听到这话从她亲娘嘴里说出,徐喜凤整个身子都在颤抖......
“娘,我落得这般地步,还不都是你当年算计褚清宁的结果。我可是被你害成这个样子,你现在反倒是编排我来了!”
李采书被闺女噎的无言以对。
“娘,顾大郎不是已经续娶妻室,难道你想让我去给他做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