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承祁从大儿子的院子离开后,径直的回了自己的正院。
孟林今晚过来很明确,他不愿认祖归宗。
只想在这庆元镇小小的一方天地,带着媳妇过自己的小日子。
孟承祁便不能操之过急,需得徐徐图之才能稳妥。
好在,和佤赖一战后,岳国没有了战事,皇上还让他带军驻守边疆。
如此孟林生活在庆元镇对他来说,距离便近了。
徐家。
因着徐大龙的杂货铺子生意红火,庆元镇上有那些心眼子活络的媒婆,便打起了给徐大龙、徐喜凤说亲的事情。
这天徐家又来了一位媒婆,说是要给徐大龙说亲。
李采书高兴笑的是见眉不见眼,挑选了几日总算是,觉得今日来说亲的人家,符合他们家的心意。
没有经过徐大龙的同意,李采书和徐复立给徐大龙把婚事定了下来。
双方都怕夜长梦多,大婚的日子便定在了五日后。
徐大龙没有在家,可在花厅里端茶倒水的柔儿,把李采书和媒人商定的事情,全部听在了耳里。
她虽然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,也知这件事情徐大龙都做不得主,更何况她一个买来的通房。
徐家订下徐大龙的婚事后,李采书便开始张罗起来,每天忙前忙后的筹备着。
直到成婚的前一日,徐大龙才被李采书给寻了回来。
到家后,发现院子里挂着喜庆的红棉布,才知晓明日他要做新郎官了。
徐大龙也是穿越过来之人,前世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。
这种盲婚哑嫁成婚的方式,他还是很排斥的。
但是听到对方条件和长相还不错后,便默许了这门婚事。
如今手上有了银子,徐大龙也愿意有人给他安排婚事。
这个时代的婚姻制度,对男人来说有利,娶回来的媳妇不好以后休了便是。
徐大龙回到屋子里,让柔儿伺候着好一番的清洗,憧憬着明天做新郎官场景。
瞧着徐大龙脱的精光,在浴桶哼着小曲悠然自得的样子,柔儿恨自己没有一个好的出身。
“柔儿,快倒热水呀!在想什么呢?”徐大龙出声不满的说道。
“哦,来嘞。”
“来来来,明日要当新郎官了,快给老子这身上的几犄角旮旯都搓搓干净。”
“是。”
柔儿给男人搓着身上的老泥,想着徐大龙成婚后,他们住的这个院子便是新娶回来的正妻说了算。
她便不能如现在这般,随意出入徐大龙的屋子了。
只能像个下人,卑躬屈膝苟延残喘的活着。
柔儿带着些委屈的说道:“公子,你明日就要大婚了,今晚能不能陪柔儿?”
徐大龙瞧着柔儿可怜的样子 ,心里便有些动摇了。
可转念一想,他明日可是要大婚,要储备点存货,今晚都用在了柔儿身上。
明晚,洞房花烛要是有些力不从心,还不是让新娘子看笑话。
于是只能寻了个借口说道:“柔儿,你公子我这几日太忙了,以后我会宠幸你的就放心吧!”
徐大龙都这般说了,柔儿还能说什么总不敢用强的,惹人厌烦。
只能继续给浴桶中的男人搓澡了。
翌日。
徐大龙一大早就被李采书给唤了起来,准备好后让他带着一队人马,抬着花轿去接新娘子。
女方家住在城外二十里处的柳家庄,整个柳家庄都是他们家的,家里有不少田产算的上是一个地主老财了。
今日李采书也算的是,下了血本了在徐家的小院里摆了二十几桌,除了亲戚朋友外还请了街坊四邻好不热闹。
晌午时,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下,徐大龙一身大红色喜服,总算是把新娘子给接了回来。
“下桥。”
喜婆捏着嗓子大喊了一声,柳氏身形款款,被新郎官用红绸给迎了出来。
柔儿躲在人群中羡慕的看着,他们进入花厅后拜了天地爹娘,便被送进了洞房。
这天晚上徐大龙招待好客人,兴致颇高的回到洞房时,柳氏乖顺的盖着红盖头在喜床边坐着。
柳氏身高中等身材丰盈,一双不安的小手,时不时的摸着自己的小腹......
徐大龙完全沉浸在娇美新娘子的憧憬中,以为柳氏是看到他进来太过娇羞。
掀开柳氏的盖头,徐大龙眸光都变的晶亮起来。
柳氏长的是柳眉杏眼皮肤白净,很是符合徐大龙品味。
只是眉眼中透着一股子算计。
一夜的风雨过后, 第二日一大早徐大龙却发现了不对劲。
昨晚洞房,他可没少折腾。
他们的喜床上,怎么就没有落红呢?
可柳氏在床上娇软的样子,让徐大龙精虫上脑,没有往更深一步的去想。
对柳氏是宠爱有加,连杂货铺子里都不想去了。
李采书把一切都看在眼里,更是觉得自己的眼光好,总算是给儿子娶到了一位好媳妇。
“娘,你别高兴的太早了,我瞧着这位大嫂不是个简单的。”
“凤丫头,那可是你大嫂,胡说什么呢?”
徐喜凤不以为然,不看好的样子。
徐大龙大婚,徐喜风在李采书和徐复立的强烈要求下,出了她紧锁房门一年多的屋子。
现在也算是,愿意出院门了。
除了能陪李采书在花厅里坐坐,还要了一些针线做起了绣活。
在李采书的眼里,他们家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,日子是越过越有奔头。
每天在家里拿着当婆婆的款,徐大龙杂货铺子的生意又红火,让她是每天打扮的雍容华贵出门嘚瑟。
在大街上遇到熟人,便夸赞着他们徐家娶了位好儿媳。
又是引来一些人的羡慕。
梅馨苑。
孟楚仁因着孟林刺的伤,还在床上躺着。
且他的伤势,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,
孟楚仁发着高烧,人却是精神正常。
孟承祁对来诊治的温大夫,大发雷霆。
“一点小小的剑伤,几日不见好,怎么还伤口发炎化脓了呢?”
“是呀,手下也觉得奇怪呀!按以往经验来说,世子爷这伤口应该愈合了才是。”
温夫心中有些猜测,不过他不敢说。